女子证词矛盾且缺乏佐证 俄罗斯网红洗脱强奸罪

原籍俄罗斯的潘菲洛夫是新加坡永久居民，他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小有名气，案发前经常以“新加坡式英语”创作短视频并在TikTok上发表。（档案照片）

俄罗斯男网红被指邀女子回家伺机强奸对方，他星期三（9月2日）上诉得直，成功洗脱强奸罪。

最高法院上诉庭三司认为，女子证词多处矛盾，部分内容令人费解，包括案发时有否尖叫求助，以及声称不记得自己事后找医生验伤，试图拿医生证明书找男网红的家人对质。

坐在被告栏里的潘菲洛夫（Lev Panfilov，30岁）闻判后露出笑容，并望向公众席上的女友。潘菲洛夫受审期间开始还押监狱，至今约两年多。休庭后，他先被押回监狱，之后获得释放。

潘菲洛夫通过代表律师图莱辛甘（Eugene Thuraisingam）和洪嘉骏（Johannes Hadi）告诉《联合早报》，这次的上诉结果让他重拾对新加坡司法体系的信心。潘菲洛夫希望本案不会影响真正被性侵犯的受害人，导致他们不敢报案；如果有人试图借此达到报复目的，他相信新加坡法院会公正审理案件。

原籍俄罗斯的潘菲洛夫是新加坡永久居民，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小有名气，经常以“新加坡式英语”创作短视频并在TikTok上发表。他也曾为本地YouTube频道Wah!Banana写视频剧本和参与视频演出。

潘菲洛夫被指于2021年1月12日在家中卧室强奸一名30岁女子。潘菲洛夫与女子在交友应用“Tinder”上认识，两人先通过短信聊天，之后相约案发晚上在罗拔申码头一带的餐厅见面。晚餐后，潘菲洛夫邀请女子回家继续讨论剧本创作。

六天后，女子正式报警，称被潘菲洛夫性侵。潘菲洛夫之后被控上法庭，面对包括非礼、性侵和强奸共四项控状。

潘菲洛夫不认罪并且辩称，案发当晚是女方先主动与他有肢体接触，两人接着在你情我愿下发生性行为。高庭审理案件后裁决潘菲洛夫罪成，判坐牢11年半及打鞭12下。控辩双方都提出上诉，控方要求加重刑罚，辩方则吁上诉庭推翻罪成裁决。

上诉庭法官苏西尔·耐尔代表三司发表口头裁决时指出，女子的证词多处出现矛盾，一些说法也让人费解。

例如，对于案发时是否曾尖叫，女子的说法前后不一。她在审讯中供称，自己当时想喊叫求助，但因为被潘菲洛夫用枕头捂住嘴，她无法喊出声。不过，根据医药记录，女子曾明确告诉医生自己先尖叫，之后才被捂住嘴。三司接受医生记录的内容是准确的，而且案发时有其他室友在单位内，但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。

另外，三司认为，没有足够证据显示，女子事后交给警方一条沾有血迹的内裤便是案发当晚所穿。由于女子的经期在案发两天后开始，三司日前审理上诉案时问控方，为何没有检验内裤上的血迹以确认是经血或创伤所致；控方解释，本地法证人员一般不进行这类检验，卫生科学局也没有相关设备。

女子也在案发两天后主动看医生要求验伤，好让她可以拿医生证明书去和潘菲洛夫的家人对质，但医生没有答应，建议她去报警。

三司指出，女子在知道拿不到医生证明书后，要求医生删除她前来求诊的记录，审讯期间也声称不记得曾找医生验伤。她离开诊所后前往邻里警局，声称因为缺乏证据而在当天决定不报案，但事后又能拿出内裤为证据。在三司看来，女子的这些行为和说辞让人费解，也让本案出现许多疑点。

三司最终裁定，女子的证词未达到法律上所要求“异常可信”标准，在缺乏其他佐证下，控方未能做到排除任何合理疑点，潘菲洛夫的强奸罪名无法成立。